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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真正的“启蒙与救亡”

孔润年 · 2021-11-20 · 来源:作者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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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历史虚无主义”、“民主社会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等错误思潮,就是文化学术界的新“启蒙与救亡”运动。

  论真正的“启蒙与救亡”

  孔润年

  什么叫启蒙和救亡?启蒙,就是指唤醒那些处于蒙昧和无知状态的人们。救亡,就是指在民族和国家面临危机时刻所采取的挽救措施和群众运动。与救亡相联系的启蒙,具体指对民族和国家危机缺乏认识,对参与救亡运动缺乏自觉性和责任感的人们的唤醒。

  在中国现代史上,反帝反封建的“五.四”爱国运动就带有启蒙和救亡的性质。特别是一大批青年学生和先进知识分子成为推动救亡和启蒙运动的骨干力量。正如陈独秀所说的“最后觉悟之觉悟”,就是指向国家、社会和群体的改造和进步的启蒙。“启蒙的目标、文化的改造、传统的扔弃,仍是为了国家、民族,仍是为了改变中国的政局和社会的面貌。它仍然既没有脱离中国士大夫“以天下为己任”的固有传统,也没有脱离中国近代的反抗外侮、追求富强的救亡主线。”(李泽厚《启蒙与救亡的双重变奏》,原载《走向未来》1986年创刊号,后收入他的《中国现代思想史论》,北京:东方出版社,1987年)这场为救亡而启蒙的运动,对中国共产党的成立和发展,对中国抗日战争和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改革开放初期,一些知识分子也喊出了“启蒙与救亡”的口号,并把担当这一任务作为新时期知识分子的历史使命。他们分别从哲学、文学、历史学等知识背景出发,大力宣传改革开放的必要性,呼唤人们从封闭落后的思想观念中解放出来,推动社会进步,对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发挥了积极作用。在这个过程中,从批判极“左”思想出发,呼唤个人自由和个性解放,争取正当的个人利益和个人权利,也是有进步意义的。因为这也是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推动改革开放事业,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必然要求。但是,也不可否认,有少数学人在矫枉过正的思想解放运动中,自觉或不自觉地滑向了另一个极端,也就是以否定“四项基本原则”为目的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方向。当他们站在这样的立场上呼喊“启蒙与救亡”的时候,其内涵已经发生了本质变化,可以说走向了真正的“启蒙与救亡”的反面。例如,有人把毛泽东时代比作“中世纪式集体蒙昧”,以此认识和观点为前提的所谓“文化启蒙”,根本就不是推动历史进步的真正启蒙,而是企图开历史倒车,把已经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社会”拉回到“新民主主义社会”,其实质是要“补资本主义一课”的虚假“启蒙”。历史经验告诉我们,知识分子在为谁启蒙、为谁救亡的问题上,必须站在历史进步的一边,否则就会误入歧途,这本身就是值得“启蒙”的现象。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力挽狂澜纠偏反正,这才是真正的“启蒙与救亡”。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大力扭转思想混乱,价值观扭曲现象,维护意识形态安全,对误入歧途或盲目崇拜极右思潮的人们进行挽救,促进被西方“和平演变”战略所欺骗的群众觉醒,这难道不算“启蒙”吗?再不抵制西方势力西化、分化中国的战略图谋,再不反击国内的“历史虚无主义”、“民主社会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等右倾思潮,再不制止官员腐败、资本扩张和右翼“公知”的猖獗,党和国家的前途命运就会岌岌可危,甚至重蹈东欧剧变、苏共垮台、苏联解体的覆辙,这难道还不算“救亡”吗?应该说,“新时代”也是开启了真正“启蒙与救亡”的时代。

  “历史虚无主义”、“民主社会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等右倾思潮,具有极大的欺骗性,蒙蔽了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对其本质进行揭露和批判,就是对受蒙蔽群众,尤其是对青年学生的启蒙。

  历史虚无主义既非学术思潮也非学派,而是由国内外敌对势力制造和鼓动,以推翻共产党领导和改变社会主义制度为目的,以否定和“告别”革命为核心,以伪造、篡改、歪曲、恶搞历史或将历史碎片化、片面化为手段,借助网络、报刊、书籍、讲堂、舞台、荧屏等媒介加以流传的政治思潮。历史虚无主义的主要表现:一是宣扬“告别革命论”。他们认为,革命只能破坏而不能建设,甚至是近代中国落后的“罪魁祸首”,声称中国近代唯一的出路就是改良主义。他们不仅否定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必要性,甚至也认为“辛亥革命是搞糟了,是激进主义思潮的结果”。二是恶意诋毁新民主主义革命。认为中国人民在五四时期选择马克思主义、选择社会主义是误入歧途,这让当时的中国脱离了以欧美为师发展资本主义近代文明的轨道。三是肆意贬低、全盘否定毛泽东,丑化毛泽东思想。这些人以“纠正毛泽东晚年错误”为借口,对毛泽东及毛泽东思想进行全面否定,对他领导下的新中国进行全面诋毁。他们紧揪晚年失误,刻意放大失误的负面影响,从而吸引舆论焦点,夸大对社会主义事业造成的重大损失。四是污蔑、诽谤、丑化、调侃、戏弄革命烈士和先进人物,颠倒黑白,无中生有。用“戏说”、“恶搞”的方式,亵渎近代以来中华民族艰难悲壮的奋斗历程。五是只批“左”不批右,极力主张私有化、自由化、西方化。“历史虚无主义”与“民主社会主义”、“新自由主义”和“普世价值”相互呼应,矛头直指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恶意攻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基本制度,成为威胁我国意识形态安全的重要力量。

  民主社会主义是一种主张在民主体制里进行社会主义运动的政治意识形态。1899年伯恩斯坦在《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一书中,首次提出“民主社会主义”的概念,被称为鼓吹民主社会主义的“教父”。民主社会主义是西方国家社会民主党(包括工党、工会)思想体系与意识形态的名称,在不同时期有着不同的内涵和不同的表现。民主社会主义同科学社会主义是两个不同的思想体系,它们之间的区别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即在对待马克思主义和对待资本主义、社会主义的不同态度和观点上。第一,在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和观点上,民主社会主义由信奉马克思主义,逐步变为把世界观中立、指导思想多元化奉为自己的思想纲领。它时而把马克思主义同宗教原则等并列为自己的信仰基础,时而强调马克思主义的伦理原则,时而强调马克思主义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批评精神。但无论怎样变来变去,其指导思想都不是马克思主义,有的甚至把马克思主义完全从自己的纲领中排除了出去。第二,在对待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态度上,民主社会主义从最初把建立社会主义制度作为目标,逐步发展为仅仅把社会主义作为一种价值追求,进而把社会主义从人类社会发展阶段的选项中排除出去,最后认为资本主义已经无可取代。它以资本主义“病床边的医生和护士”自居,把无产阶级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完全局限在资本主义的框框里,即使成了执政党、参政党,也仅限于在资产阶级制度条件下管理社会。由此可见,民主社会主义既非纯粹的资产阶级政治思想,因为它继承了社会主义的一些价值目标;也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因为它不坚持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不承认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的历史必然性。

  新自由主义是一种经济和政治学思潮,它反对国家和政府对经济的不必要干预,强调自由市场的重要性。新自由主义也是一个包括众多学派的思想和理论体系。狭义新自由主义主要是指以哈耶克为代表的新自由主义。广义新自由主义,除了以哈耶克为代表的伦敦学派外,还包括以弗里德曼代表的货币学派、以卢卡斯为代表的理性预期学派、以布坎南为代表的公共选择学派和以拉弗、费尔德斯坦为代表的供给学派等等,其中影响最大的是伦敦学派、现代货币学派和理性预期学派。

  新自由主义的核心观点和主张是:(1)自由化。新自由主义继承了古典自由主义经济理论的自由经营、自由贸易等思想,并走向极端,大力宣扬“自由化”。认为自由是效率的前提,提倡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认为自由选择是经济和政治活动最基本的原则。应当自由地拥有私人财产,自由地交易、消费和自由地就业。(2)市场化。新自由主义反对微观层次和宏观层次的政府调控,鼓吹市场万能,断言只要靠市场机制这一只“看不见的手”,就能使资源配置达到最优状态。认为市场的自我调节是分配资源的最优越和最完善的机制,通过市场进行自由竞争,是实现资源最佳配置和实现充分就业的唯一途径。认为由国家来计划经济、调节分配,破坏了经济自由,扼杀了“经济人”的积极性,降低了生产效率,只有让市场自行其是才会产生最好的结果。因此,主张把国家的作用仅限于“守夜巡警”,反对马克思主义和新老凯恩斯主义的国家干预政策。(3)私有化。在他们看来,私有化是保证市场机制得以充分发挥作用的基础,私有制是人们“能够以个人的身份来决定我们要做的事情”。认为私人企业是最有效率的企业,要求对现有公共资源进行私有化改革,把公有资产按照“公开公平公正”原则拍卖给私人。主张多要素创造价值的分配观,认可劳动创造新价值,但不是全部价值,否定私有制具有经济剥削性质,认为贫富分化是高效率的前提和正常现象。(4)个人化。倡导个人主义,认为每个人在经济活动中首先是利己的,其次才是利他的动机和行为。集体的利益是个人利益的总和,任何集体的利益的实现不应该以压制合理的个人利益为代价,社会目标不能抑制个人目标。(5)在政治理论方面,新自由主义特别强调和坚持三个“否定”:一是否定公有制;二是否定社会主义;三是否定国家干预。(6)在战略方面,新自由主义极力鼓吹以超级大国为主导的全球一体化,即全球资本主义化。

  由上述简介可见,反击“历史虚无主义”、“民主社会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等错误思潮,就是文化学术界的新“启蒙与救亡”运动。

  2021-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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